火山灰封死周伟回国路 空少醒后反抗被仇人无套干到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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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他妈不懂尊重别人。从小到大没一次靠过脑子,全仗着身材优势欺负人。这种霸道和过度自信,让我对他从恶心反感一点点涨成仇恨。我一定要找人灭了他。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刘成东为什么总跟我为敌。这次他真正踩过我的底线。精力再旺,体力再惊人,外面再有大把女人任他玩,也不该碰我用命护着的人。亵渎黄健,他必须付出代价。这个金主爸爸在楼下住了这么多年,车子房子女人都能拿出来砸人,这一回他把钱和拳头一起伸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心乱得像被一只手伸进胸腔里搅。几乎每隔半分钟就拨一次男友的手机,足足打了半个小时。听筒里一遍遍是无人接听的女声。电池格往下掉,掉到最后一格还在红着跳。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手心全是汗,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名字:黄健。

欧洲这边凌晨一点整。按时差推,他那边大约七点。窗外B市的夜还亮着,时装周的灯牌在远处楼顶转。我等不及了。男友现在需要我。我要订最早的票,明天一早就回去,把那具恶心的肌肉从我们床上踩下去,恨不得拿刀削掉他那张自以为帅的痞子脸。想到那张脸贴在黄健锁骨上,我气得手指发颤。

我抓起客房座机打前台。

“您好,尊敬的客人,这里是Le Bristol大酒店,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电话里传来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

“请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的机票,本市飞中国S市,要最早的。我叫周伟,护照编码是……”我把号码一股脑报出去,恨不得人已经坐在机舱里。声音发紧,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真的很抱歉,您目前无法预订机票。”她不疾不徐。

“为什么?还缺手续?”

“是这样,客人。我们接到通知,冰岛火山大爆发,火山灰导致欧洲大部分机场关闭,许多航线的机票均已暂停预定。”声音仍旧甜,在我耳朵里像诅咒。

我懵了。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在屏幕里看见黄健被按着,下一秒路就被灰封死。命运像专门选在这一晚下手。

对方还笑着劝:不着急可以留在B市,举世闻名的BL时装周即将开幕,世界各地的潮流会汇在这儿,相信我一定会感兴趣。我对时装周没有半点兴趣。脑子里全是黄健那身空少制服被一双脏手抓开的画面,麦色的腰,被单滑下去的那一截臀,还有延迟监控里那根不属于我的鸡巴进出我们家的床。

“那机场什么时候开?”我还抱着一丝希望。

“这个就不清楚了。看目前情况,至少要等两周。”

两周。将近半个月。糟糕到不能再糟糕。我无力道谢,挂了电话,瘫在床头。座机听筒放下的时候磕了一下,响得很轻,客房却静得能听见自己耳鸣。命运像在玩我。男友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连回去的路都被灰封死。束手无策的感觉比被骂、比出差、比盯着延迟一个小时的监控都难受。我想朝天吼,吼不出来,只觉得胃里空,太阳穴一跳一跳。

忽然一阵悦耳的铃声。我一惊,扑向床上抢过手机按接通,满心以为是他。

听筒里传来沉稳又低的声音:“周伟,资料记得整理下,明天老板要看。今天看你不在状态,提醒你一下。”

不是黄健。一听那欠揍语气就知道是同行的同事。平时我会谢。此刻失落到连话都不想说,只剩呼吸。

“喂喂?周伟,听到了么?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嗯……好。”想了想,也不能把错归到打电话的人身上。

“嘿嘿,你这小子,是不是在等某个妹子电话?发现是我,失望了吧?”见我敷衍,对方立刻改成调侃。

“有话快说。我没功夫跟你废话。”怒火全撒在这通好心电话上。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他还不向我求助。是不是醒了以后发现最讨厌的人正在羞辱他,硬碰硬,被刘成东伤了。不行,我要报警。黄健,你可千万别有什么事。

“嘿,我看你小子今天是吃火药了还是怎么了?哥们好心提醒你,怕你在老大那边出差子,得勒,算我多管闲事。”对方显然火了。

听着那些好心的句子,我一个字都进不去。只能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求求你了。今天倒时差厉害,又累了一天,刚刚的事给你道歉,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就这样。”直接挂了。房间里一下子只剩空调的风声。

报警。手机,手机在哪。在手上。我已经乱了方寸。黄健,你可千万别出事。

一看屏幕——靠,没电了。不停拨号把最后一格耗尽,和同事那通又吸干了尾巴,自动关机。黑屏亮起充电图标的时候,我手抖得差点把线插反。

插上充电器。勉强亮起一格,立刻再拨。仍旧不通。无人接听,无人接听,无人接听。

我一看时间,凌晨两点整。六点到七点那档录像该能看了。我放下还在充电的手机,再次打开监控软件。手抖。我从来没有这么虔诚地求过上苍:让他脱离虎口,平安,更求他不要因为被侵犯就选择硬刚——他不是刘成东的对手,那家伙从小爱打架,一身肌肉不是摆设,不如意会做出更疯的事。我已经不管他有没有被继续碰,只想让他知道,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爱他。

客户端转圈。连不上。仔细核对参数,调了又调,家中监控设备早已被人断开。试多少次都毫无反应。进度条不走,地址栏报错,像一只眼睛被人从眼眶里抠走。

究竟是谁干的。绝望里我把笔记本电脑狠狠砸到地毯上。边角裂开一响。六点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脱身,有没有动手,会不会在抗拒里被伤得更重——全是空白。焦急的我绝对不会想到,家里正在发生几乎改掉我后半生的事。

——

“哈哈。周伟先生的同志男友、帅气的空少——黄健同学,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刘成东。是周伟最讨厌的男人。小伙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男人了。我以后每天都会替周伟好好照顾你。嘿嘿。今天的节目才刚刚开始,过了今晚我会让你修长帅气的粗壮双腿夹着我不放的。嘿嘿。”

刘成东趴在黄健麦色的肌肉身躯上,突然抬起头,盯着那张性感帅气的脸,邪笑着说完。汗从他下颌滴到黄健锁骨上,烫了一下。

话音刚落,原本半梦半醒、遭受剧变而茫然的黄健,脑海瞬时清醒。俊脸先白,毫无血色,随即被涌上来的愤怒烧红。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把刘成东从身上推开,甩手就是一拳。

“啪。”

那拳结结实实打在刘成东胸口。这个痞子的胸肌厚得像轮胎,布满青筋的钢铁筋肉挨打像在享受按摩,毫发无损。刘成东嘴角上扬,玩虐的眼神看着眼前发怒的俊朗青年,像看一只刚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吃过一轮的猎物。

“你他妈的敢侮辱周伟!还有,你趁我睡觉给我弄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他妈的禽兽不如,恶心!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黄健说着眼圈一红,声音从愤怒的指责很快变得哽咽。话未说完已隐有泣声。之前那种极度高潮射精的感觉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思维一清楚,后怕和怒一起涌上来。穴里还残留着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小腹微微发胀,腿根酸,奶头肿着,这些细节一件件对上号,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人怎么用过。

刘成东抚摸胸口挨打的位置,别了别脖子,痞子脸笑了笑,似乎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特别不知好歹——刚刚明明那么爽,还他妈装:“这拳打得好。你绝对会为此后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跪着求我这个恶心的禽兽操你。”

黄健并不理会这句狂言。他愤怒地飞快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赤裸结实的肌肉身躯,转身下床就往电话机旁跑。他要打给周伟,要把刘成东的禽兽行为说出去,一起让这人付出代价。被单拖在身后,像一条仓促的白旗。脚踩到地毯的瞬间腿还软,他咬牙往前迈。

“操他妈,你还真他娘的不知好歹!”刘成东见势,一脚踩住拖在地上的被单,用力扯住他手臂,狠狠把黄健抛回床上,随后翻身重新压上去。

高大粗壮的身体死死压在黄健麦色性感的胴体上。蒲扇大的铁掌扣住黄健拼命挣扎而绷紧的麒麟臂,头一低,便用力吻上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

刘成东吐出大舌,探进双唇,用力撬开洁白的牙,在那口甘甜里寻觅。找到那截小巧的嫩舌后立刻缠上去,在唾液里来回搅。一只大手不停在黄健修长腰身两侧的敏感带抚摸。他指望刚才的高潮加上现在这套调情,就能让人乖乖顺服。

身下那具青春的肉体毫无迎合,任他恣意亲吻,像一具还在恨的身体。刘成东心里得意了半秒:果然男人也他妈和骚逼一个样子,嘴里叫着不要,老子稍微用点手段,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乖。抬头一看,却见黄健眼角有些湿,表情木然,只用一双冰冷倔强的眼睛盯着他。那视线里是干净的冷冽和仇恨,没有媚。

“你玩弄够了没有?如果够了请从我的身上滚开!”黄健用冰冷的话语说。每个字都咬死。

那道冷视线让刘成东忽然有点畏缩,随即恼羞成怒。

“难道被老子操没有被周伟操的爽?老子不仅比他有钱,还能带给你无法想象的高潮。你不记得我们刚刚配合有多完美吗!周伟那根鸡巴肯定没老子这么大,也没老子这么会操,对不对?”他朝黄健吼,唾沫星子溅在黄健唇边。

“你这个垃圾!刘成东我告诉你,你他妈连周伟的一根头发都不如!你以为用点手段用那些药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是痴心妄想!我和周伟的感情之深你根本无法想象!在我眼里,他是最完美最无可替代的!你永远永远也比不上他,你就是个失败的垃圾!你哪来的优越感?我看到你就恶心。恶习你懂吗?刘成东我警告你快点放了我!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黄健用蔑视的眼神、冰冷的声音把这些话砸过去。眼眶红着,没有跪,没有软。

蔑视把刘成东点燃了。“娘的,我还真就不相信了!操不服你这个骚货!”说罢猛地分开黄健粗壮性感的双腿,用已经硬着的巨大肉棒顶着那圈粉红柔嫩的菊穴揉了两下,便朝着紧窄的肉穴深处狠狠插进去。

“嗯啊——!”毫无前戏的插入让黄健疼得吼出声。浓黑的粗眉紧紧颦起,那双满眼俊气的星星眼瞪得像灯泡。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润滑有一点,可尺寸仍是撕裂。龟头挤开肿着的穴口往里送的时候,黄健的腰弹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抠出两道痕。

“帅哥,叫吧!尽情地叫吧!我最喜欢听你受虐发出来的淫浪叫床声了!我今天不把你操得喊我老公我就不姓刘!”刘成东淫邪地笑,腰一沉,整根没入。蛋袋拍在黄健臀上,发出一声实的响。

“混蛋!放开我!你快放开我……!”黄健牙齿用力咬着富有弹性的唇,表情十分痛苦。那双原本用来打篮球和弹钢琴的修长手指,此刻用力抓进刘成东的胸肌,想把人推开。健硕的胴体在这个肌肉男身下奋力挣扎,像一只小狼崽要从成年鳄鱼的血口里拧出去。

可惜刘成东高大的黝黑身躯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死死把黄健压在身下,使其无法动弹。胯下铁棍似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柔嫩富有弹性的雄穴里来回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点刚才留下的白,再连着水声捣回去。黄健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条棱,形状清晰得可怕。

拼命挣扎只得到徒劳。沉默了一会儿,黄健双眼更红,似乎发现在这个猛男面前受尽屈辱,男人的尊严一点不剩,连对抗的力气都没有。意志像被砸了一记毁灭性的。他有些服软地求:“刘成东,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包括周伟。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周伟的事了……”

刘成东像没听见。对哀求无动于衷,只认真专注地操。雄壮的虎躯严丝合缝压迫在黄健性感而富有手感的炙热身躯上,用粗大的肉棒节奏分明地干着那口嫩滑的美穴。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落下都连根没入,深深捣到最里面,铁蛋似的睾丸撞击光滑细腻的臀肉,啪,啪。硕大的龟头像要刺穿身体,攻进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黄健每想开口,肉棒都正好猛地捣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说不成句。每次铁棍落下都像要插破、插穿,一直顶到嗓子眼。这种从未在清醒里体验过的贯穿感让他心惊。巨大的阴茎把八块腹肌的小腹高高顶起,肉棒粗大的形状妖异地浮现在麦色修长的公狗腰上,忽隐忽现。硕大的龟头在小腹上凸显成一个半球,像一颗桌球藏在细嫩皮肤下滚动,充满侵占。

远在异国的我这时候还不知道。我家大床上,一个孔武有力的精壮男人正骑在我心爱的男友身上,用淫秽的肉棒不停操干原本属于我的人,像在驯服一匹具有野性的马。延迟的摄像头已经被拔走。我只能对着报错的客户端发呆,而那张床仍在响。

操干着黄健娇嫩雄穴的巨大肉棒带着一种诡谲的节奏,缓慢却惑人心神。火热的柱身在美穴里温柔地磨过嫩滑的敏感内肉。时间一长,黄健感到生疼慢慢退下去,一股无法忽略的舒适往上冒。原本清晰的思维在长时间抽插下有点恍惚。他想抓住恨,恨却被一下下顶散。

刘成东仔细观察他的脸,发现疼痛的表情渐渐消失,冰冷的眼神慢慢迷茫,于是脸上浮出得意,嘴角淫邪一笑,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

提升频率之后,每一次缓慢抽出,都会把小肉穴深处鲜红欲滴的内肉用力带出一点。紧紧缠绕棒身的嫩肉随拔出掀到体外,暴露在空气里,还没歇,就又被迅猛捣回去。温软细滑的粉红嫩肉像舍不得离开那根粗壮的阴茎,纠缠、包裹、依依不舍,祈求它在肥美的肉穴里多停一会儿。

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在肥美嫩滑的肉穴里快速用力捣动。柱身沾着这个阳光男人身体里的粘液进出,撞击声悦耳得像在舂年糕。可有谁知道这声音其实是周伟心爱的爱人与周伟最恨的仇人交合时发出的淫靡之音。

经过无数次来回,黄健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肥美娇嫩的雄穴开始变得湿润滑腻。他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开始春情荡漾的表情。那张英俊阳刚的脸上出现极其复杂的神色,脸被胀得更红,不停想忽略结合处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忽略不掉。快感有形状,有温度,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到耳根就发烫。

刘成东感觉身下这个空少的肉穴终于被自己干湿了,表情更得意。他邪笑着再加快,胯下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在紧窄雄洞里飞快抽插。

“嘶……啊……”黄健被突然提速的肉棒干得从性感嘴唇里漏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原本帅气坚定的星星眼里露出一丝魅惑和迷茫,开始弥漫雾气。充血饱满的双唇一会儿微微张开,像要发出无声的呻吟,一会儿又用皓齿轻咬下唇。帅气动人的面容上渐渐浮出男人特有的春意,双颊潮红,光滑的额上渗出汗,紧锁的浓眉像在苦苦忍耐一件自己绝不该有的事。

刘成东心里只有一句:你周伟心爱的男人就算清醒着,还不是照样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帅哥口口声声说如何爱他的男人,还不是被自己讨厌的人渣操得快感连连。操他妈越帅的男人果然越骚,越欠干。这些帅小伙就是我这种真爷们来享用的。

刚才那声无意识的哼让黄健羞愧到骨头里。觉得非常对不起周伟。于是紧咬牙,抿死唇,期望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欠操的声音。可他很快发现快感像破堤的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嘴唇都会不由自主张开,从红唇里漏出轻吟。后穴慢慢变得敏感,前端的鸡巴也爽到不断渗水,尤其是交合的部位,从身体里面漫出来的快感逐渐铺到全身。穴越来越润滑多汁。浑圆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夹住刘成东粗壮的腰,让他更方便玩弄自己的后穴。身体上的愉悦让鸡巴随着操弄的频率跳动摇摆,龟头不停分泌透明淫汁,两颗柔嫩的蛋随着碰撞飞舞。每当鸡巴甩到自己腹部或大腿上,都砸出好大一股黏稠的水,仿佛被强制挤出的情欲,把这具帅气、年轻、性感的肌肉身躯涂得更亮,更方便男人疯狂玩弄。

他知道腿在做什么。他恨这两条腿。可它们已经先于意志投降。空少白天在过道里走得笔直的腿,此刻自己把仇人往更里面送。这个认知比被插入更羞耻。

黄健试着把腿松开。松开的瞬间穴口失去借力,那根东西进得反而更深,龟头结结实实碾过那一点。他眼前发花,腿又自己缠回去,小腿肚贴上刘成东汗湿的腰侧,脚跟在对方后腰磕了一下。像邀。他不是在邀。他是没有别的姿势可以让自己少痛一点。少痛一点的代价是更深,更深的代价是更爽,更爽的代价是更对不起周伟。这条账他算得清楚,身体却不肯按账本走。

房间里有他们的味道。平时是须后水和洗衣液,今晚是精、汗、和穴里被捣出来的腥甜。黄健闻见自己。这个发现让他想呕,呕不出来,只觉得耳膜里全是水声。刘成东每抽出一截,穴口就跟着翻出一圈嫩肉,亮晶晶的,再被整根带回去。黄健能感觉到那圈肉在挽留。挽留不是他下的令。是肠壁自己在记这根鸡巴的直径,记它青筋刮过的方向,记它停在最里面时那种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满。

刘成东感觉到腿夹上来,低笑出声,抽送故意放慢,整根进到最底停住,让黄健清楚穴里含着的是哪一根。“夹这么紧,还说恶心?空少白天给旅客倒水的手,现在抓着我的背。周伟要是看见,他该先骂你还是先骂我。”

黄健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烧红。他想把腿放下,腰一软,穴又绞紧。前端硬着打在自己腹肌上,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水连成丝。他死死咬着被单,把下一声哼咽回去,咽不干净,还是漏出来半截。枕头被津液浸湿一小块。

刘成东把他的脸扳回来,逼他对视,下身却不停。“看着我。被谁干的,你得记得脸。药已经过了,现在是你自己在出水。不是迷奸。是你的身体认了。”

“不是——”黄健的否定被顶断。那一下正中最里面那点,眼前发白,腿把人夹得更死。穴口湿得发出清楚的水声。他自己听见了,羞耻比痛更重。泪终于掉下来,不是求饶的泪,是恨自己身体的泪。一滴滑过太阳穴,没入头发。

刘成东俯身去舔那滴泪,下身打桩重新加速。床又开始响,靠窗那侧我睡了两年的那一块跟着颤。黄健的胸被抓出新的指印,奶头被咬过一次,红肿着挺。两条长腿终于不再试图踢,只是挂在人腰上,随着撞击一下下发颤。他没有喊老公。他连名字都不肯叫。可穴已经软,已经湿,已经会在抽出时挽留。肠肉像有自己的记忆,记住了这根尺寸,记住了这个节奏,在清醒里把刚才昏迷时学会的事又做了一遍。

“叫啊。”刘成东咬着他耳廓,“刚才迷着的时候叫得多好听。现在清醒了反而装哑巴。周伟听不见。整栋楼也听不见。你叫给自己听。”

黄健把一声几乎要出口的“啊”咬碎。碎在喉咙里变成哽。前端却在这时跳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液,溅在两人紧贴的腹肌之间,拉出亮丝。他羞耻得想死,穴却在同一秒绞紧,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吸得更深。刘成东骂了一句脏话,像被这口穴取悦到,抽送又重了两分,囊袋把臀瓣打得发红。

黄健的手从推拒变成抓紧床单,又从床单移到刘成东后背,不是抱,是抓,指甲陷进皮肉,留下几道新痕。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东西还在用最后的力证明自己不是自愿。可腰已经配合着起伏。每一下顶到那点,他的腰就自己送上去迎。迎完又恨,恨完又迎。这种循环把他的神志磨薄。

刘成东忽然把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更狠。黄健短促地叫出一声,立刻用手臂挡住脸。挡住也没用。水声、拍打声、自己的喘,全在这间他和周伟睡了五年的房间里。衣柜上还挂着那件空少制服,帽子端端正正。制服看不见床上的事,可黄健能看见——余光扫到那一抹深色,他就更想哭。

“周伟的制服还在。”刘成东也看见了,笑得更脏,“白天你穿着它给别人倒酒,晚上你夹着我。反差挺好看。”

“闭嘴……”黄健从臂弯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哑了。

刘成东不闭嘴。他一边干一边把这些话钉进黄健耳朵里,像要把周伟的名字从这具身体里挤出去,再灌进自己的。黄健越提周伟,他越干得深。像较劲。像报复。像要把五年的感情从这口穴里捣碎。

时间在抽插里失去刻度。黄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前端又硬到发痛,穴里那一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堆积成一种他控制不了的弧度。他怕自己再射。射了就更说不清。可身体不管这些。小腹发紧,脚趾蜷起,喉结滚动。他拼命想旁的事:周伟的声音,机场,制服,他们第一次接吻。旁的事全被顶散。只剩下这一根东西,这一张他恶心的脸,和自己正在出水的事实。

刘成东忽然把节奏打乱。三浅一深,两下贴着那一点磨,再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停半秒,看黄健穴口一缩一缩地找,再狠狠贯回去。黄健没防住,一声又软又短的哼漏出来,自己先听见,脸瞬间白了又红。刘成东抓住这个缝,拇指按上黄健湿亮的龟头,绕着马眼转。“看,你这根比嘴诚实。周伟摸你的时候你也流这么多?还是只有被讨厌的人操才会成这样?”

“你……滚……”黄健想拍开那只手,腕骨却软,拍下去像抚。前端被这么一碾,腰不受控地弹,穴跟着咬紧。刘成东抽了口气,像被咬得舒服,低头咬住黄健已经肿起的奶头,牙齿轻轻错着研磨。黄健的胸本来就饱,被这么又抓又咬,两点红得发亮,乳晕上一圈牙印。痛和爽缠在同一根神经上,分不开。

他开始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尾椎漫上来的、他在和周伟做的时候都很少有的、近乎尿意的涨。前列腺被顶得太久,酸胀变成热,热变成要喷。他死死憋。憋得眼角又湿。刘成东感觉到里面那阵紊乱的绞,知道人快到了,不但不放,反而把黄健两条腿都抗到臂弯里,对折着打桩。这个姿势让小腹上的棱更清楚,龟头几乎顶到肚脐下方。黄健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气。

“射。”刘成东贴着他的唇说,不像请求,像下命令,“射在自己肚子上。让你看看清醒着被仇人操射是什么样子。”

黄健摇头。摇头的时候精已经从马眼涌出来。先是一股透明,接着白浊一跳一跳地打在自己腹肌上,有几滴溅到锁骨。穴在射精的瞬间绞死,刘成东被吸得骂出声,抽送却没停,把黄健的高潮拉长、拉细、拉成一种近乎哭泣的颤。黄健射完前端还在滴,马眼一张一合,像哭。他用手背挡住眼睛,泪从指缝里出来。这一回不是恨身体那么简单。是他清楚地知道:药退了,人醒了,他还是射了。这个事实会跟着他,过今晚,过明天,过周伟回来的那一天。

刘成东没有立刻射。他享受这种被绞着还不射的折磨,享受身下这个男人刚去过、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喷水、却还要把脸藏起来的样子。他放慢,整根埋在里面画圈,让余波过完。黄健的腿挂在他臂上,抖,夹,再抖。没有再踢。踢的力气在刚才那一射里空了。

“节目才刚开始。”刘成东又说了一遍,像怕黄健忘,“周伟要两周才能回来。两周够把你操熟。”

黄健从手臂后面看他。眼睛红,眼神却还冷。冷里多了一层他自己都厌恶的湿。他没说话。话说出来会破。他只把脸重新扭向床头——那里躺着他的手机,屏幕黑着,角落里充电线没有插。周伟的未接他这会儿还看不见。他只看见那块黑玻璃,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

远在B市的房间里,砸在地上的笔记本黑屏着。充电的手机亮着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号码。前台那通关于火山灰的电话还留在座机的重拨里。两周。十四个晚上。足够一个人把另一具身体从反抗操到夹腰,再操到习惯。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些细节,只知道连线断了,路断了,人还在那张床上。

我把砸裂一角的笔记本重新插上电。屏幕闪了两下,客户端仍是无法连接。摄像头、麦克、录像机,整套被从网里拔走。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进过那间屋的人。刘成东不只是泄欲。他在掐我的眼睛。他要我猜。猜比看见更磨人。

我躺回床上,盯天花板。时装周、发布会、冷峻总裁明天要看的资料,全成了笑话。同事会当我倒时差。老板会当我不在状态。没有人会知道我在这间客房里把嗓子哭哑过一次,没有出声,只是肩膀抖。窗外有车经过,灯扫过窗帘,像有人从外面看进来。没有人看进来。看的那双眼睛在地球另一边,已经被拔掉了。

黄健那边如果还醒着,他会不会拿起那部一直在亮的手机。他会不会看见我打了几十个未接。他会不会在被按着的间隙里用拇指划开屏幕,打出一个字:滚,或者:救我,或者什么都不打,把手机扣死,免得让身上那个人看见来电显示是周伟。

这些我都猜不准。火山灰把天空封死,也把猜测封在这间屋里。我唯一能做的,是把充电器拔了又插,确认手机还能亮,确认那个号码还在通讯录第一行。等机场重开的第一分钟,我会站在柜台前面。在那之前,黄健只能自己挨。

节目才刚开始。这句话是刘成东说的。现在成了我耳朵里摘不掉的刺。

我闭上眼,仍能看见延迟监控里最后那一帧:黄健睁开的眼睛,对不上焦,和身上那个人的脸对在一起,两人还连着。那一帧后面的事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他的拳,看不见他的冷,看不见他后来有没有夹上去。我只能在这间洒了自己精液的客房里,把那一帧反复放。放一次,恨一次。放一次,爱一次。爱和恨叠在同一张脸上,叠得我喘不过气。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圈青,胡青没刮,白衬衫皱成一团。这副样子明天要进发布会后台。冷峻总裁会皱眉。同事会问是不是欧洲的水不服。没有人会问我是不是刚刚失去了回家的路,也没有人会问我家那张床现在归谁。我把冷水拍到脖子上,水顺着锁骨进领口,凉,却浇不灭那股往上冲的东西。

座机还在。我又拨了一次前台,问有没有包机、邻国中转、火车再接驳的可能。回答仍是火山灰,空域关,至少两周。小姐的甜嗓把“两周”说得很轻,像在说天气。我道谢,挂断,把座机听筒放回原位,放得很慢,怕再磕出那一声。

手机终于充进两格。我再拨黄健。铃响,铃响,转入语音信箱。他的录音还是去年录的,背景里有机场广播,声音稳,带着笑:“我是黄健,有事请留言。”我对着那句稳,一句都留不出来。留言能说什么。说我看见了?说我订不上票?说对不起把摄像头装在家里?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每一句都像把刀,先割我,再隔着电波割他。我把电话挂掉,把脸埋进还带着他须后水味道的衬衫袖子里。那瓶须后水在S市的洗手台上。我出发前看他抹过一次。味道现在只在衣服上。

两周。我在心里把十四个晚上排开。每个晚上我都会打开客户端,看它报错。每个晚上我都会拨那个号码,听它转入语音信箱。每个晚上刘成东可能还在那张床上。这个假设让我恶心,也让我清醒——我不能在B市疯。疯了就更回不去。我必须把资料做完,把老板应付过去,把身体睡上几个小时,等灰散。等灰散的这段时间,黄健只能自己做决定:打,跑,忍,或者被那具身体带着走。我信他的心。我开始不敢信他的身体。这个不敢,是今晚最脏的部分,脏在我自己。

屏幕这边什么都看不见了。监控断了。机票订不上。电刚够拨出无人接听。两周的灰压在整个欧洲上空。一个鲜肉奶狗在我们的床上从推打变成夹腰,从滚开变成说不出口的哼。而这些,要等火山把天空还给我之后,我才能亲自去看,去问,去把人带离那扇已经被人打开过的阳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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